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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

“大人,林江上呈的公文!”工部主事将公文呈递到了右侍郎的桌案前。

让右侍郎有些意外。一般来说各地的公文一般都是通过都水司,屯田司等呈递上来。直接由这个何主事来汇报,那就是说,不属于那几个清吏司了。

右侍郎钱许善翻看起了公文,然后就看到了熟悉的名字。这才过去多长时间,这次看看这阜安州又搞出什么来了吧。

半晌

“有实物吗?”

“有,已经运到了工部。”何主事赶忙回答道。

钱许善点了点头:“走吧,随本官去见尚书大人。”

工部尚书陈自风看到右侍郎带着主事走了进来,也是有一些诧异。放下手中的毛笔,示意他们开口。

“大人,下官上次向您汇报过林江工匠做出水铳的事情,不知您可否记得?”

陈自风回忆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本官记得是阜安州的工匠?”

毕竟他对于阜安州这三个字是格外留意的。一说到林江,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阜安州三个大字,还有就是那个知州王茂平。上次那个根据唧筒改造而成的水铳,还是挺有用的。

不过,这右侍郎怎么提起此事了?

“大人,这次工部又一次收到了林江的公文,同样是阜安州的工匠——”

“还是与水铳有关?”陈自风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
“应该说是与唧筒有关,阜安州的工匠,再次对唧筒进行了改进,无论是样式还是效果都与之前的唧筒有很大的差别。如今已经运到了京城。”钱许善开口道。

“哦?它的效果比起水铳还要好?”没想到还有一心放到救火工具上的工匠啊!

“回尚书大人,据公文上说,它可以将水流喷洒六丈高。”何主事解释道。

“六丈高?”陈自风的语气中有些诧异。一个唧筒到底是经过怎样的改进,才能够做到这样的效果。

他倒是不会怀疑公文上的内容,毕竟实物都已经运到了京城,一试便知。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做到的。

钱许善点了点了点头:“是的,六丈或许还能更高一些。”

陈自风没有想到,这林江的公文写的还挺实在,竟然不是最高能喷洒六丈。

王茂平从来没有想过用玩什么文字游戏来博眼球。所以他上呈的公文,主打的就是一个实事求是。

而林江布政司主打的就是一个尊重阜安知州的意见。毕竟这东西可是阜安州做出来的,这么好的效果,也用不着再去掏空心思去抠字眼了。

“走,随本官去看看!”陈自风如今倒是想亲眼见识一下。

原本以为和唧筒或者水铳有一点相似?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大家伙。怪不得公文上说与前两者有很大的差别呢!除了那个被叫做喷嘴的东西,感觉好像就没有相似的地方。

“这东西,阜安州的官府起名字了没有?”陈自风开口问道。

“回大人,这公文上叫它激桶!”

“唧筒?”相差如此之多,竟然还延续了之前的名字,不太合适吧。

钱许善知道自己的上官应该是误会了,连忙解释了起来:“激浊扬清的激,方斛谓之桶的桶。”

陈自风这才点了点头:“嗯,倒很合适。”

此时听说林江上呈了一个新奇的玩意,经过允许的官员们都来到了空场也来凑一个热闹。

围着这个东西,左瞧瞧右看看,时不时还用手捅咕两下,也没有看明白,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,以及到底应该怎么用。

“这东西是林江来了?”

“现在一提到林江,说实话,我马上就想到阜安州。”感觉都有点魔障了呢。

“你咋知道的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这东西就是阜安州的工匠做出来的。”何主事开口道。

“真是阜安州做出来的?”韩正广作为左侍郎,正在处理京中的公务,姗姗来迟。工部有两位侍郎,韩正广主要负责京城的事务,而钱许善主要负责地方的事务。

如今刚一到这里,就又听到了阜安州的名字,虽然是工匠做出来的,但是茂平作为知州,也能算他在治理阜安州期间的一件功绩啊。功绩不就是积少成多的嘛!

虽然如今茂平的表现已经足够的耀眼,让朝堂上的官员都记住了他的名字。但功劳谁都不嫌多。看来今天晚上高低得让好友请自己喝上一杯才行。

而其他官员,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,有些感慨,林江那么多州府,怎么总是这个阜安州出来显眼呢。其他州府想来都有些憋屈吧。

各州府的衙门表示憋屈那是肯定的,酸死了好吗,谁能想一个刚进入官场的二甲进士。竟然能把默默无闻的阜安州变成如今的模样。

就连那些百姓都是,以前一提阜安州,没有几个知道的。现在一提,没有多少不知道的。

私下里还知道比较起来了,人家阜安州怎么怎么样。他们衙门如今为了不是阜安州一枝独秀,已经很努力了好吗!

“钱侍郎,开始吧!”陈自风发话道。

“是!”这用法已经随着公文一起上呈,看起来还是挺简单的。

随着水流向空中喷洒,工部官员们的情绪主要分成了三个部分,这第一反应是这玩意儿竟然可以喷这么高。

随后想的就是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上官们能否“主动”帮他们解解惑。最后则是有些感慨,这阜安州还真是人才济济,就连工匠都这么出类拔萃吗?

好在,钱许善最后还是给他们进行了一番解释,官员们也算是听了一个大概,感觉懂了,又没完全懂。

“今天怎么想起来请我喝酒了?”安万寻夹了一口小菜放在嘴里。广清这些天不是一直公务繁忙吗,今天怎么有闲情雅致了。

韩正广笑着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:“今天可不是我请你,而是你请我!”说罢,一杯小酒就下了肚。

“你叫我出来的,竟然还想要我付酒钱,怎么变得吝啬起来了。”好友相聚,谁也不会去真的计较酒钱,只不过是说说笑,斗斗嘴而已。